众人推。”
“血门作恶多端,覆灭本是咎由自取。”
“这些人前来,无非是想分一杯羹,或是探听虚实。”
顾天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想起自己被血门追杀的狼狈。
想起那些惨死在血门手中的无辜修士,心中对这些依附血门的势力并无多少好感。
不过他也明白,修炼界弱肉强食乃是常态。
这些势力依附强者生存,也是无奈之举。
“家主,我们如何处理?”
顾天凡问道。
顾天阳略一沉吟,道:
“既然来了,便去见见。”
“我顾家既出手灭了血门,便需有个说法。”
“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顾天凡。
望向远方天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我顾家的名号,也该在这澜沧州,稍微响一响了。”
他本可不理这些蝼蚁。
准圣之尊,何须向蝼蚁解释?
但顾天阳考虑的,不止是眼前。
顾家要崛起,要在这浩瀚修行界站稳脚跟。
除了顶尖强者的支撑。
还需名声、人望、乃至一定的势力范围。
今日之事,正是一个契机。
血门为恶,顾家除之,乃替天行道,占了大义。
现身说法,昭告四方。
既可震慑宵小,亦可为顾家博得名声,打下未来扩张的根基。
一举数得,何乐不为?
“走吧。”
顾天阳当先迈步。
青衫微拂,向山下走去。
柳若昀微微颔首,月白长裙曳地,与他并肩而行。
顾天凡紧随其后,腰杆挺得笔直。
经过三日蜕变,他气质沉稳了许多。
眼中神光内蕴,隐隐有火焰流转。
墨辰撇撇嘴,觉得主人有些多此一举。
但也不敢多言,老老实实盘在腕间。
三人一蛟,步伐看似不快。
但几步之间,已掠过残破的殿宇楼阁。
来到血门那已然洞开的山门之前。
……
山门外。
数千修士黑压压一片。
分作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团体,泾渭分明。
彼此间虽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