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爆炸声响起。
蓝与黑两色光芒疯狂纠缠、湮灭。
恐怖的气浪裹挟着冰屑与水汽向四周席卷。
擂台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防御光幕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台下观战者纷纷运起灵力护体。
修为稍弱者更是被气浪推得连连后退，骇然失色。
高台上，几位巨头也微微动容。
这一击的威力，已隐隐触及神宫境中期的门槛！
光芒持续了数息，方才缓缓散去。
擂台中央。
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三丈的深坑。
深坑两侧，两道身影相隔五丈，遥遥对立。
赵寒单膝跪地，以剑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
他面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握剑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身滴落。
他周身的阴寒气息黯淡到了极点。
显然刚才那一剑，几乎抽空了他的灵力，更受到了不轻的反噬。
而对面，柳清漪的情况同样糟糕。
她以剑撑地，娇躯微微颤抖，脸色比赵寒还要苍白几分，毫无血色。
她身上多处衣衫破碎，露出被寒气冻得发青的肌肤。
显然，在刚才的正面硬撼中，她受的伤比赵寒更重。
但她，依旧站着。
那双眸子，虽然疲惫，却依旧明亮。
甚至比之前更加深邃，仿佛经历了某种洗礼。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谁胜？谁负？
还是平局？
赵寒挣扎着想要站起，却牵动内伤，又咳出一口鲜血，最终无力地坐倒在地。
他看向柳清漪，眼中再无之前的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佩服，也有一丝不甘。
“我灵力已竭，无力再战。”
赵寒沙哑道，每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柳清漪也缓缓松开握剑的手，任由长剑拄地，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虚弱却清晰。
“我亦如此。”
两人对视，竟同时露出一丝苦笑。
凌岳长老的身影出现在擂台上空。
他目光扫过两人，又看了看擂台上的狼藉，沉吟片刻，洪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