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是此刻有人恰好路过。”
“看到柳长老你在顾某房中,月色朦胧,气氛正好……”
“他们会怎么想?”
“你……你无赖!”
柳若昀何曾被人如此调戏过?
在缥缈圣地。
她是高高在上的长老。
天赋绝伦,美名远播,谁见了她不是恭敬有加,心怀仰慕?
谁敢在她面前如此油嘴滑舌,肆意调笑?
可偏偏,眼前这人修为深不可测。
她打又未必打得过(或者说没把握),骂又似乎骂不过(她本就不善此道)。
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瞪着一双美眸,气鼓鼓地看着顾天阳。
那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圣洁。
倒像是个被欺负了的邻家少女。
顾天阳见好就收,不再继续逗她,免得真把人惹急了。
他重新坐直身体,脸上笑容收敛,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但眼中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开个玩笑,柳长老莫怪。”
顾天阳语气诚恳了几分。
“顾某久居山野,散漫惯了。”
“言语若有唐突之处,还望海涵。”
见顾天阳正经起来。
柳若昀心中的羞恼也渐渐平息,只是脸颊依旧有些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功法压下异样,重新恢复了清冷姿态。
只是眼神有些闪烁,不太敢直视顾天阳带笑的眼睛。
“顾道友,还请慎言。”
她语气生硬地说道。
“是是是,柳长老教训的是。”
顾天阳从善如流,点头称是。
但那态度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敷衍。
柳若昀拿他没办法,只得转移话题,正色道:
“顾道友,你修为高深,却隐居于此小宗,观礼大比,究竟意欲何为?”
“莫非,真如你所说,只是路过?”
顾天阳也收起了玩笑之心,正色道:
“柳长老,顾某所言句句属实。”
“我游历至此,确为散心。”
“见青岚宗几人还算可造之材,便随手点拨一二,并无他意。”
“至于这大比,看看青州年轻一代的风采,亦是趣事一桩。”
“我对青州,对玄冥圣宗,对缥缈圣地,皆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