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
他大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又想告诉我,你没有开玩笑,你在很认真的和我说这些话,我知道你在认真,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在认真我才会这么愤怒。沈云初,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整个卧室都回荡着周宴礼不满的声音。
他松开了她,抓住她的肩膀,让她和他对视,“总是说离婚,你把这段婚姻看得真的很重要吗,还是因为裴淮言回国了,在你面前示好,又让你对他重新燃起了信——”
他的话没能够说完,沈云初已经愤怒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够了!”
她双眼猩红,眼里都是没砸下来的泪水。
“周宴礼,错的是你,不是我,是你和沈芷妍相处没有界限,我抱着翊恩在医院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和沈芷妍在一起,我没有和你好好沟通吗,我告诉过你,我一点也不喜欢她……我只是想要你能够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真的有那么难吗?”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砸了下来。
她推开了周宴礼的手。
“我应付得了一个费依纯,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精力来应付一个沈芷妍。”
她抹掉了眼泪,“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你担心对鼎盛有影响,我们离婚的事情,可以暂时不公开。”
她以为,自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以为自己可以真的和自己说的一样,信任周宴礼,可她的的确确做不到。
就如周宴礼说的一样。
既然没有信任,那干脆早点结束,对彼此都好。
“翊恩的抚养权归我,鼎盛的股份我已经还给你了,你的财产,我不要。”
她抬起头,不肯示弱,“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改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躺了下来。
背对着周宴礼,不想看他此刻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
她听到他去衣帽间的声音,他很快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那等律师在聊吧,你好好冷静冷静。”
随后。
是卧室门打开又关拢的声音。
周宴礼走了。
她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或许是去找沈芷妍,又或许是去别的房子那边休息,但这些大概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沈云初以为自己会失眠,可她实在太累了,这几天照顾周翊恩,她没有好好睡过觉。
半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