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对沈芷妍不信任,怎么会愿意她这样接近他?”
裴淮言的声音撞击在她的耳膜处。
沈云初眼神冷了几分,“阿礼当初出事,沈芷妍帮了忙,我信任他。”
这个话。
究竟是说给裴淮言听得,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自己也不清楚。
裴淮言无奈的点头。
“你觉得周宴礼对她没意思,没问题,那沈芷妍呢,她的野心可不小。据我所知,她刚被沈家老爷子从国外找回来,就从沈凤岚的手里抢走了不少项目。你觉得,如果她的野心,是周宴礼呢?”
沈云初的背脊挺直。
“如果她的野心真的是周宴礼,而他也那么容易被抢走,这样的男人,我要着也没用。”
她不再和裴淮言废话,拿着那些文件,快步离开了咖啡厅。
裴淮言盯着桌子上的胸针,嘴角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沈云初从咖啡厅离开后,直接开车回家了,周翊恩还没醒。
她感觉到疲惫,只和宁玉瓷说,“妈,我想去休息会儿,翊恩麻烦您看着。”
“好。”
宁玉瓷也看出沈云初的情绪不对劲,连忙点头答应了。
她回了房间,把那些文件和照片扔在床上,想要放空自己的大脑,不去想裴淮言说的那些话。
可偏偏却无孔不入。
一闭上眼,她仿佛都能看到沈芷妍给周宴礼喂饭时候的神情。
娇羞,温柔,和她所看到的沈芷妍截然不同。
她实在太累了,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直到她被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她猛然睁开眼,才发现周宴礼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