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问。
周宴礼沉默了。
“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没人会怪你。”
沈云初默默的握住了他的手,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爷爷,周宴礼不管选择哪一方,都为难,她只希望,周宴礼能够遵循自己的心。
没有人能代替周宴礼做决定。
同样,不管他做什么决定,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责怪他。
周宴礼没有再说话。
沈云初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身体,缓缓转过身,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眼皮下有淡淡的乌青。
“晚安。”
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道。
周宴礼还是选择听了周老太爷的话,出具了谅解书。
虽然周景森还是要面临牢狱之灾,但受的处罚,要比之前小的多。
宁玉瓷也猜到了,这是周老太爷的意思,她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思昭那个孩子,和阿礼感情那么好,也得为她考虑。”
沈云初也好几天没看到周思昭了。
她给她发了消息。
她也一直没回。
她得找个时间去看看他。
周宴礼从楼上下来,换了身衣服。
“你要出去?”
沈云初惊讶。
周宴礼点头,“周景森要见我。”
“……让云初和你一起。”
宁玉瓷担心周宴礼情绪失控,提议道。
“是,我和你一起过去。”
沈云初马上站了起来。
周宴礼也没拒绝,带着沈云初一起去了深城的看守所,登记完后,见到了周景森。
才几天不见。
周景森好像老了好几岁。
“找我来干什么?”
周宴礼看周景森的眼神毫无情绪。
像是看着一个路人。
周景森嘴唇干燥,眼神无光,“我听说……你爷爷……”
“去世了。”
他说,冷笑道,“托爷爷的福,不然你觉得你的日子会这么好过。”
哪怕他选择放周景森一马。
想到他对自己父亲做的事情,周宴礼无法控制的动怒。
周景森嘴唇颤抖。
半晌。
扯起一丝讽刺的笑容,“我的日子好不好过,不也是你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