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爷爷走了。”
周宴礼喉结拼命滚动，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爸！”
宁玉瓷失控的喊了一声，跑进病房，匍匐在周老太爷身上嚎啕大哭。
今晚的夜。
格外的漫长。
周老太爷的告别仪式，在两天后举行。
周老太爷打下鼎盛，成为北城豪门之首，人缘也不错，来吊唁的人不少。
周宴礼负责了这场告别仪式。
沈云初因为怀着孩子，被宁玉瓷要求不要太劳累，留在家里，直到晚上，周宴礼才回来。
他眼皮下都是乌青。
回来后，一言不发，呆呆的坐在书房里。
还是佣人告诉她，她才知道周宴礼回来了。
“阿礼的情绪不大好，云初，你开导开导他。”
宁玉瓷脸上也满是憔悴。
“我知道，妈，您先去休息吧。”
“嗯。”
佣人扶着宁玉瓷回了房间。
沈云初去厨房盛了一碗粥，来到书房，敲了敲门。
“阿礼。”
“进来。”
周宴礼的声音传递过来，依然嘶哑得厉害。
沈云初开门进去，书房里没有开灯，他坐在书桌前，屏幕照在他的脸上，深邃的五官笼罩着一层阴霾。
她打开了灯，试图驱散黑暗。
她端着粥过去，看到他手里拿着照片，是他和周老太爷的合照。
“你饿不饿，我让厨房熬了点粥备着，吃点东西？”
她温声道。
把粥放下。
周宴礼把照片放下，“我没有胃口。”
他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几天没来得及顾得上你，还好吗？”
“宝宝很乖，我没事。”
沈云初抚摸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呢，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