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住沈云初的头发,刚要动手。
“你敢对她动手试试?”
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来,听到这个声音,林岳后背本能的冒出一层冷汗。
而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缓缓转身,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一群人就站在入口处的台阶那儿,为首的男人,身材颀长,身后还跟了不少保镖。
男人西装挺括,五官俊朗,眉宇之间萦绕着寒意,光是一个眼神,就让人不自觉的惧怕。
“怎么会是他?”
人群里,传来刘韵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她紧紧拉住了周景森的手,脸上全是惊恐和疑惑,而周景森的脸色,同样阴沉无比。
是啊。
怎么会是他!
周宴礼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还是个植物人,躺在国外的医院吗?
为什么这个时候,除了脸色苍白点,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两样?
难道……
一个念头划过脑海,周景森低笑出声。
他真的是,小瞧了他这个侄子,一个年纪轻轻就能接管鼎盛集团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打败?
“阿礼?”
宁玉瓷用力的眨眼睛,才确定,这个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正是她的儿子,周宴礼。
“妈。”
周宴礼喊了一声。
手已经握住了旁边的沈云初,紧紧的,像是要融入骨血当中。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宁玉瓷的眼眶顿时红了,别过脸去擦眼泪。
沈云初也不自觉的红了眼眶,好在,开始她差点摔倒的时候,周宴礼扶住了她,她早就已经提前知道,他已经醒过来,所以现在还能控制情绪。
周宴礼把她护在怀里,这才将视线落在林岳和脸色煞白的简薇脸上。
“林总好大的微风。”
周宴礼哼笑一声,眼神从温情变得残暴起来。
“我出个差,一阵子不在国内,林总……还有在座的各位,是要骑到我的头上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可眼神,冷的吓人。
林岳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心里已经把沈家还有周景森他们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是说周宴礼已经和废人一样了么?
现在好端端站在他的面前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