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瓷神色未改,手摸了摸发簪,气定神闲,“真是难为你为我操心,阿礼身体还好。”
“真的吗?”
刘韵暗暗咬了牙,心里直骂宁玉瓷会装蒜。
明明儿子都成了个植物人,居然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说瞎话。
她声音提的更大了,“我怎么听国外的朋友说,阿礼的车祸很严重,这不,连鼎盛,都被云初给接管了呢。”
“是吗?”
宁玉瓷佯装惊讶的挑了下眉。
“这我还真的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难道你比我这个当妈的还清楚,难不成,是你找人撞的我们阿礼?”
这话说完,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周景森和刘韵,还有周宴礼的关系不和睦的事情,不是秘密。
也有人猜测。
周宴礼出事,就和他们夫妻两个有关。
可猜测归猜测,这件事没有证据,也没拿到明面上来说。
具体情况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
宁玉瓷现在这么说,像是已经坐实了周景森和刘韵的罪名。
“不会真的是他们二房的人干的吧?”
“谁知道呢,为了抢夺家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再说了,他们两口子不是和周宴礼一直不对付么……也真是狠心,再怎么也是一家子……”
这些议论声钻入刘韵的耳朵。
她的脸犹如调色盘般精彩,“大嫂,你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因为担心阿礼,所以让国外的朋友帮忙打探了一下而已,既然阿礼没事,那就是最好的。希望他尽快回来,接手鼎盛吧,你瞧瞧,现在云初肚子这么大了,还得掌管那么大个公司……云初,我听说天眼发布会下周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可不能出岔子,那可是阿礼最看重的项目呐。”
刘韵又把矛头对准了沈云初,字里行间都在内涵她把鼎盛的管理权给夺了过去。
宁玉瓷对刘韵还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沈云初可懒得和她虚与委蛇。
“二婶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吧,鼎盛的事情,还犯不着外人操心。”
“云初。”
宁玉瓷佯装严肃的教训她,“不能这样和二婶说话,有些人狼心狗肺,我们却不是这样的人,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
沈云初也顺着道歉,给刘韵低头,“不好意思二婶,你可别放在心里。”
刘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