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时候阿礼和他母亲,还有周家都会出事……所以才执意将公司交给他。”
那些不明白的事情,终于慢慢都明白过来。
为什么周景森明明不喜欢周宴礼,却对宁玉瓷还算客气。
为什么刘韵对宁玉瓷的敌意那么大。
为什么宁玉瓷之前说过去的事情再深究没有意义……
还有周宴礼,为什么身体已经那么不舒服,还要扛着整个鼎盛,扛着周家。
只要他往后退一步。
面对的,就是周景森和刘韵的报复。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沈云初心情说不出的沉重,更多的,是对周宴礼的心疼。
父辈的恩怨。
后果不该都让他来承担。
“你也不用介意,这些事情,也不是阿礼告诉我的。”
费依纯冷冷道,“我是不知道阿礼到底喜欢你什么,你要是真的那么厉害,那就把鼎盛撑起来。”
她丢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离开。
沈云初坐回了椅子里,视线落在办公桌右手边的相框上。
相框里。
是她和周宴礼的合照。
照片里的周宴礼,搂着她的腰,他鲜少拍照片,脸上几乎看不到笑容,只有眉宇之间透露着几分温情。
她靠在他的怀里,冲镜头露出笑容。
沈云初伸手,抚摸着照片上的周宴礼。
“周宴礼,我替你把鼎盛扛起来,不过我扛不了多久,你快点醒过来,行不行?”
她从来,没有和现在这一刻这样,如此心疼和思念过他。
沈云初把所有心思都投入到工作里。
晚上十点,才下班回到家。
刚进屋,宁玉瓷叫住了她。
“我有事情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