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醒不过来呢?”
陈渊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很自私,可在他心里,在沈云初和周宴礼之间,他无条件偏向于前者。
“你之前不是想和周宴礼离婚?云初,说句自私的话,这个时候……哪怕你和周家人说了这件事,也没有人会怪你。”
如果周宴礼真的一辈子都是植物人。
沈云初要扛着鼎盛,要面对周景森和刘韵,要面对公司里的尔虞我诈。
他希望她能够开心过自己的生活。
沈云初知道陈渊是为自己好。
“以前说想和他离婚,是因为我觉得他不够坦诚,爱他的痛苦大过于快乐,我才不想坚持……真的看到他出事,我才明白,其实我更希望,他能好好的。鼎盛和周家,我想替他撑起来。”
沈云初咽下嘴里的苦涩,冲他展颜一笑。
“而且,我相信他会醒。”
她从来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只有坚持这个念头,她才有勇气和力量继续去做手里的事情。
她不知道周景森和刘韵为什么非要抢夺鼎盛,可她很明白,如果鼎盛真的落在她们手里,宁玉瓷和周宴礼母子两个的日子,不会好过。
陈渊长长叹了口气。
他沉默着盯着手里的水杯,似乎在迟疑着什么。
“怎么了?”
察觉陈渊不对劲,她问道。
陈渊内心挣扎,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沈云初开口,可接触到她的眼神,他无奈一笑。
“算了,估计你也从来没想过离开周宴礼。”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陈渊说,“之前你不是拜托我给他试药么……那款药,药效的确不错,但实际副作用也不小。”
“……”
沈云初大脑一片空白。
她笑容凝固在嘴角,“副作用?”
“是。”
陈渊点头。
“反胃,呕吐,失眠,还可能会导致幻觉……”
陈渊的声音落入她的耳朵里,沈云初感觉浑身上下的温度都褪去了,手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所以。
每天晚上醒过来的时候。
周宴礼都不在身边,每次都是从洗手间里出来,他不是在和费依纯联系,而是怕她知道他的那些副作用……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费依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过鼎盛一次,因为周宴礼在公司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