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云初出现。
粉碎了她的所有幻想。
“阿礼,我会陪着你的……”
她喃喃自语,往周宴礼的身上越靠越近,就在即将亲吻到他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
“费小姐。”
林浩看着周宴礼和她握在一起的手。
脸色冷下来。
这次是多亏费依纯帮忙,但周宴礼对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
费依纯借着周宴礼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故意接近,多少有些卑鄙了,虽然她刚刚帮了周宴礼,可周宴礼帮她的,更多。
费依纯还来不及尴尬。
周宴礼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刚刚还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淡下来。
他甩开了费依纯的手。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他这么果断的解释,这么果断的甩开她,费依纯的自尊心饱受打击。
她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理解,阿礼,我自认为我不比沈云初差,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我?你生病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是我,陪着你长大,看着你一步一步接手鼎盛集团的也是我,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
她那么骄傲。
那么优秀。
身边从来都不缺乏追求者。
就是因为他。
她从来都没有多看别人一眼,可现在一个从乡下出来的穷丫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周宴礼从她的身边给夺走了!
连她的触碰,他都那么嫌弃。
“你很好。”
周宴礼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但是我不喜欢。”
简单的几个字。
像是一巴掌,打在了费依纯的脸上。
“沈云初连你这么不舒服都不知道,只顾着和裴淮言藕断丝连,阿礼,你——”
“我们夫妻两个的事情,用不着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
费依纯沉默了。
她倔强的把眼泪给擦掉。
“你迟早会后悔的。”
丢下这句话。
费依纯大步离开了。
周宴礼疲惫的闭上眼睛,林浩把取来的药放在桌子上,小声试探,“周总,要不要我给太太打个电话……”
他知道周雅丽和沈云初在闹离婚,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得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