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礼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鼎盛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你现在这个情况,我建议你还是暂时把工作交出去,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你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再好的药也没用。”
更何况,那些药物的副作用本来就厉害。
周宴礼能扛过三个疗程,已经在陈渊的预料之外了。
“不用,我心里有数。”
他说。
陈渊:“……你们一个来看看i昂个的,怎么都这么倔,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不想回去住,一个身体不舒服就是不肯休息。
“她怎么样?”
周宴礼很想去看她。
但很怕在沈云初的嘴里再听到离婚两个字。
再加上他现在的情绪的确很糟糕。
他怕自己又无法控制的伤害到她。
“还行吧,她不是胡来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陈渊倒是不担心沈云初会因为和周宴礼闹矛盾就虐待自己的身体。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
周宴礼,“死不了。”
“……算了,我多说无益,你自己考虑,我医院还有事。”
陈渊下车离开了。
周宴礼点燃一根烟,他很少抽烟,自从和沈云初在一起后,几乎没再碰过。
烟雾入喉,他被呛得咳嗽起来。
抽完一支烟,他摁灭烟头,开车前往庄园。
他没下车,只停在隐蔽的地方,下车,看向卧室方向,庄园很大,别墅在最里面,他看不太清,这个时候,她在干什么?
是在休息,还是在吃东西,又或者,是在埋怨他居然真的不来找她?
还是在和裴淮言联系……
周宴礼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情绪病往往比身体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理智告诉他,当时不该和沈云初说那样的话,她也不是会朝秦暮楚的人,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沈云初回去后,先洗了个澡,她换了身舒服的睡衣,打开卧室的落地窗。
之前她和周宴礼都住在老宅。
但庄园这边也有佣人每天都在打理,卧室里的一切,还维持着当初她和周宴礼入住时候的模样。
衣柜里,她和衣服还和他的衣服在一起,拖鞋也是情侣款。
床头挂着的婚纱照里,她笑的明媚。
心里像是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