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介意这件事。
周宴礼薄唇扬起一丝弧度,“她之前介绍了薛教授,作为回报,鼎盛会帮她撑起费氏,有些工作上的接触,不可避免。”
他深邃的眼眸里,眼神坦荡。
沈云初嘴唇动了动,很想问,为什么费依纯深夜给他发了那样的短信。
可问下去,显得自己似乎对他很不信任。
她扯起嘴角,露出一丝很淡的笑容,“行吧。”
她没办法要求周宴礼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和费依纯之间,隔着恩师的情谊,还有介绍医生的关系在。
“吃醋了?”
他问,声音放缓了几分,“那以后我和她见面,都让你在场,行吗?”
他像是哄小孩似的。
他越是这样,沈云初越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周宴礼的心是在她这里的,她相信他不会做出让自己失望的事情。
出差当天。
沈云初亲自送了周宴礼去陈渊的研究所。
“放心吧,等你回来一定会看到你老公全须全尾的。”
沈云初一直舍不得走,陈渊忍不住酸溜溜的说道。
“……我只是有点担心而已,陈渊哥,麻烦你啦。”
沈云初闹了个大红脸。
周宴礼坐在沙发里,含笑看着她,眼神告诉她,让她放心。
“那我走啦,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
沈云初道。
“嗯。”
周宴礼点头。
“我等你回来。”
沈云初这才离开,临走前,还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周宴礼。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
陈渊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你没露馅?”
周宴礼嘴角的笑容彻底消散。
他摇头,“她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