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刘韵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啊,云初,你怎么会在这里,阿礼都没回来呢,你怎么这个样子……”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周宴礼没回来似的。
其他人闻言,已经开始指指点点,眼神仿佛已经坐实了沈云初趁着周宴礼不在家,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的事情。
宁玉瓷虽然慌乱,但心里还是维护沈云初的。
这段时间。
她和沈云初相处下来,也清楚,她不是这样胡来的人。
“这就不劳烦你们担心了,我带她去医院,劳烦你们离开。”
宁玉瓷优雅的抬着下巴,冷声驱赶众人。
刘韵不走,“嫂子,这事情关乎于周家的名声,阿礼都不在家,云初衣衫不整的躺在这里,要是不弄清楚,对云初阿礼还有周家都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伯母。”
费依纯同样皱眉说道,“要是不弄清楚,这对阿礼太不负责了……”
沈云初视线冷冷落在她的身上。
“听你这个意思,是觉得我做了对不起阿礼的事情?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早就知道我在这个房间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故意来抓什么的呢。”
费依纯摊开手,一脸无辜,“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弄清楚真相,对谁都好,云初,你不用对我意见那么大……”
她刚说完。
砰——
从浴室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沈云初抿了抿唇。
她的意识已经清晰了几分,想起来自己被迷晕的事情,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想不起来,但她的身体清楚的告诉自己,她没有和任何人发生亲密关系。
可她没有办法保证。
浴室里……有没有别的人在。
如果真的有其他人……她不敢去设想这个可能性,紧紧盯着那扇门。
“看来这个房间里除了云初,还有其他人了,这样更好,能够更直接的证明云初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阿礼的事情。”
刘韵挑眉道。
她走进来,“今天是思昭的订婚宴,大家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云初,你要是真的做了对不起阿礼和周家的事情,就赶紧承认,我们可以私下解决,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沈云初巴掌大的脸上依然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
“我没做过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