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接手他工作的人,业务也不太熟练,最后麻烦的还是我。周总,你不打算给我涨工资?”
她试图打破僵局,语气松快几分,朝周宴礼伸出手。
周宴礼脸部紧绷的线条松缓了些许,他的手伸出口袋,沈云初还在纳闷他在拿什么呢,他已经把自己的钱包给拿了出来。
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的卡都在这里,密码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自己拿吧。”
沈云初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
一时之间。
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质地优良并不沉重的钱包,显得格外沉重。
“怎么了,不是你要吗?”
周宴礼问。
沈云初终于回神,赶紧把钱包还给了他,“我开玩笑的。”
“我没和你开玩笑。”
周宴礼像是要宣誓自己主权似的,又把钱包给了她。
“是要给你加工资,这次莫妮卡的专访做的不错,对华颂的发展很有利,但你才上任没多久,不符合公司的调薪制度,我个人给你补,想买什么,刷我的卡就是。”
顿了顿,又再次强调,“别和上次那样敷衍我。”
沈云初:“……”这就是有钱人的霸气?
“真不用,我开玩笑的,你要是真的想奖励我,在年终奖上多给我发点就行。”
“周家男人不管钱,都是老婆在管,在我身上也没有例外。”
周宴礼又扔出一句话来,“爷爷会问这件事,你拿着,别露馅。”
原来是因为这样。
沈云初松了口气,“行吧,那我帮你保管。”
反正她不会用就是了。
裴淮言给沈云初又发了许多消息,但都是石沉大海。
他没死心,早上,又给沈云初发了一条消息。
【云初,我们约个时间再好好谈谈行吗?】
依然无人回复。
他紧了紧后槽牙,烦躁的把手机放下。
随后看了眼腕表,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莫妮卡人来了没有?”
韵秀集团和裴氏要进行合作。
裴氏服装这条线,是他在合作,如果裴氏能够拿下和韵秀的合作,他就能在老爷子面前长脸,坐稳自己的地位。
助理那边支支吾吾的:“裴总,她,她人已经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话都说不明白了?”
裴淮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