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自己在说话,沈云初自然也不会拆台。
她扬起唇,笑容乖巧又妥帖,“我想着也是,知道费秘书为人,都知道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但不了解他们两个的,难免会议论,费秘书年纪也不小了,我听说妈还在给费秘书安排相亲,要是被误会了,岂不是耽误了费秘书的终身大事?而且费秘书能力出众,在国外磨炼磨炼是好事。”
宁玉瓷:“……”
她不由得多看了沈云初一眼。
她还真是小看她了。
这三言两语,又把矛头给转到了她的身上。
沈玉兰还不知道宁玉瓷给费依纯介绍对象相亲的事情,“玉瓷,你给依纯介绍对象了?”
“是,不过她不满意……”
宁玉瓷想起这件事,心里不太痛快。
她给费依纯介绍的人,都不错,结果上次费依纯说她介绍的对象要欺负她,她还特意打电话去问媒人,媒人那边说,费依纯态度冷淡,把人给气走了。
具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不大清楚,反正对费依纯的好感是一降再降。
“你也别操心了,阿礼结了婚,依纯不适合在他身边,外人议论起来,对他们谁都不好。”
宁玉瓷笑容淡了几分,又问佣人,“饭菜准备好了吗,是不是该吃饭了?”
沈玉兰算是明白了。
周家不乐意费依纯和周宴礼接触。
她不高兴了,不阴不阳道,“费家没出事的时候,和你们周家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