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沈云初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她坐回了周老太爷身边,陪着他聊天。
临近饭点。
一家人吃过午饭。
周老太爷有午睡的习惯,其他人也没久留。
宁玉瓷和她更是没什么话,“你们自便,我下午约了姐妹打牌,先出去了。”
司机送宁玉瓷离开。
偌大的周家刹那间冷清下来,周宴礼在接电话,沈云初拿出手机,开机,又是一阵抖动,进了不少短信。
她没看,打开微博,本来以为会看到简薇和裴淮言的热搜,没想到空空如也。
想想也是。
裴家肯定不会放着那些舆论发酵。
她意兴阑珊,刚想退出,视线忽然落在某处新闻上。
周宴礼刚从书房出来,沈云初找到他,神色焦急,“我要去趟医院。”
“怎么了?”
“裴爷爷住院了,我想去看看。”
裴老爷子对他不错,他生病,她没办法无动于衷。
更何况,她还有事情没做,裴淮言对股份虎视眈眈,她不能让他和简薇如愿,不然,这五年来,她受的委屈算什么?
“我送你。”
不等她拒绝,周宴礼已经先下楼。
沈云初只能跟过去。
去医院的路上,沈云初问出困扰自己一晚上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在婚礼上公布我的信息?”
她刚刚注意到。
网上还有不少人在猜测周宴礼新娘的身份,猜什么的都有,什么王家千金,什么许家千金……连娱乐圈的人也给猜了进去,当然,没有人猜到,是她。
“你不觉得,猫抓老鼠的游戏,很有趣?”
周宴礼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是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没。”
她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她只是不理解,周宴礼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和她隐婚,让她和裴淮言继续来往。
他对她的容忍度,还真是超过她的想象。
“讯飞杂志社已经被华颂收购,做你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不需要多想。”
周宴礼单手掌控着方向盘,俊逸的脸上带着沈云初看不明白的情绪。
自从上次简薇发布了火灾的报道后,讯飞杂志社成为众矢之的,本来裴氏对讯飞传媒有投资,发生这样的事情,裴氏马上抽身,让讯飞杂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