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孝服,头发用白布带扎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的脸色苍白,眼眶通红,但腰板挺得笔直,悲愤道:
“我爹没有欠你钱。铺子的账本我都查过了,跟你没有任何往来。你这是在讹诈。”
胖子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了抖:
“看见没?你爹亲笔写的借据,白纸黑字,想赖账?”
后面两个彪形大汉往前逼了一步,拳头攥得咯咯响。
周围人议论纷纷,有摇头叹气。
有小声说这姑娘可怜,有说这胖子是隔壁药铺的老板。
早就想吞这家铺子了,但没有人敢上前。
胖子的势力摆在那里,据说背后有某个堂口的客卿撑腰,普通教众惹不起。
李玄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一会儿,又听了几句,心里有了数。
这姑娘姓木,她爹是这家药铺的老掌柜,三天前突然暴毙,死因蹊跷。
还没来得及办丧事,隔壁药铺的老板就带着借据上门逼债,要拿铺子抵账。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爹的死跟这个胖子脱不了关系,但没有证据,谁也不敢说。
李玄打量了那姑娘几眼,心中一动。
他正在找合适的人打理药园,紫金灵芝的种植需要经验丰富的老药农。
这姑娘从小跟着她爹经营药铺,医术药理肯定不差,照顾草药更是老本行。
听周围人的议论,口碑也不错,为人正直,做事细心。
如果能把她请来打理药园,比随便找个人强得多。
不过,李玄没有亲自出手。
如今他不需要了。
他从人群后面退出来,走到巷口,对跟上来的小贼说:
“去找执法堂的汪大人,告诉他这边有人闹事,疑似牵扯命案,请他派人来处理。”
小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咧嘴笑了:
“得嘞。”
……
……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汪大人亲自带着几个执法堂的人赶了过来。
他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挎刀,目光凌厉。
胖子看见执法堂的人,脸色微变,但还在嘴硬:
“大人,这是正常的债务纠纷,我有借据——”
汪大人没理他,一挥手,两个执法堂的人上前,把胖子和他的打手按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背后有好几个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