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就坐在他面前不到三丈的地方。
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李玄抱拳低头，没有多话。
上首的人沉默了片刻，拐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咚”的一声，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刚才的事，老夫都听见了。”
沙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你们在议事厅吵成这样，是当老夫死了吗？”
白虎堂那边的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额头磕在青砖上。
熊霸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朱雀堂这边的人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李玄站在大厅中央，抱拳躬身，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那道藏在阴影下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像两把刀，从头顶刮到脚底。
“你叫李玄？”沙哑的声音问。
“是。”
“执法堂已将外围一事禀告于我，这么说，人都是你杀的？”
李玄面不改色大声道，
“不是我杀的，我冤枉！”
熊霸天脸色一变，几乎是有些难以置信。
先前被李玄侮辱也就罢了，可如今教主竟然也偏向朱雀堂。
凭什么！
“教主，属下有话要说。”
上首的教主“嗯”了一声，没动。
熊霸天指着李玄，声音带着一股义正词严的怒意：
“此子先前公然残害同门，杀害我白虎堂弟子！但属下怀疑，他一个内府境的新人，近来诸多行为皆不正常！他肯定有问题——”
他看向李玄，神色怨毒，
“此子说不定已经被妖气异化，或者根本就是朝廷派来的奸细！属下恳请教主明察，将此子拿下，搜魂查证！”
“对！拿下他！”
“搜魂！查他是不是奸细！”
白虎堂的几个客卿跟着叫嚷起来，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朱雀堂这边众人也是怒了，
“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白虎堂暗害李玄在先！”
“就是，真当我朱雀堂无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