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规模，而是院子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大家伙。
“这是……木偶？”
不是那种小孩玩的木偶，是真人大小、四肢俱全、关节分明的木头傀儡。
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院子两侧，像一队等待检阅的士兵，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地方……”
李玄走近一个，伸手摸了摸，触手冰凉，木质坚硬得像铁，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他屈指弹了一下，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像弹在一块铁板上。
“这么硬？”
他转过头，看向洛清寒。
洛清寒走到院子中央，站在一个木头傀儡面前，抬手在它胸口拍了一下。
那个木头傀儡猛地一颤，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它动了。
两条手臂抬起来，拳头握紧，迈开步子，朝洛清寒打出一拳。
拳风呼呼，速度极快，力量沉猛，带起的劲风吹得洛清寒的裙摆猎猎作响。
李玄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一拳的力量，至少相当于内府一重武者的全力一击。
洛清寒侧身避开，那傀儡一拳打空，收回手臂，又迈步向前，继续出拳。
它的动作机械，轨迹固定，每一次出拳的角度、速度、力量都一模一样，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它不会累，不会停，不会因为对手的变化而改变战术。
就那么一拳一拳地打，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陪练。
“这是用妖洞里生长的一种铁木制作的傀儡。”
洛清寒退后两步，那傀儡追了两步，忽然停住。
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又恢复了静止，像一尊雕塑，
“坚固程度可以抵挡内府三重强者的全力一击。我手里有十二个，都放在这里了。”
李玄围着那个傀儡转了一圈，又敲了敲它的胸口，发出“铛铛”的金属声。
他越看越觉得这东西神奇，忍不住问：
“它怎么动的？”
洛清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圣器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