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办?”一个随从小声问。
“你问我,我问谁?”另一个随从的声音都在发抖。
“要不……跑?”
“跑?跑回去公子他爹能把咱几个皮扒了。”
“那……过去看看公子?”
“你去看,我在这儿等你!”
几个人你推我我推你,没人敢靠近那个大坑。
丢人?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丢人不丢人。
僵持了没多久,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街上的行人纷纷让开,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走了过来。
胸口绣着一朵金色的莲花,不是红莲,是金莲。
执法堂。
莲花教实力最强的堂口,由教主亲自挑选人手,最低也是内府境的修为。
堂主更是周天之上的恐怖存在。
几个人不苟言笑,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汉子。
国字脸,浓眉,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那几个随从像见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指着李玄,七嘴八舌地喊:
“大人!就是他!他无故伤人!把我们公子打成这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中年汉子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走到坑边,低头看了一眼坑里的周恒。
周恒还在喘气,但进气多出气少,胸口塌了一块,嘴角溢着血。
中年汉子又看了一眼李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
又看了看墙上那个人形的破洞和街上那道长长的沟壑。
老鸨从醉月阁里走出来,快步走到中年汉子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中年汉子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又舒展开来。
他转过身,看着那几个随从。
“你们说,他无故伤人?”
随从们拼命点头,添油加醋地描述李玄如何如何嚣张、如何如何先动手。
中年汉子听完了,点了点头。
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在靠得最近的那个随从脸上。
“啪!”
那随从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街边的柱子上,滑落在地。
半边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淌血,眼睛瞪得溜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中年汉子甩了甩手,嗤笑道:
“这事是你们白虎堂挑衅在先,还敢告状?别他妈把外面遵纪守法的那套歪风邪气带到莲花教来。”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