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嚣张吗……”
他正要说什么,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哟,躲这儿告状呢?”
李玄和小贼同时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锦袍。
腰间挂着一块碧绿的玉佩,面容白皙,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想抽他的笑。
正是那天在街上嘲讽小贼的白虎堂那人。
他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一大截,身上隐隐有内液流转的波动。
内府境,虽然只是刚突破,但那气息确凿无疑。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目光扫过大堂里的食客,最后落在小贼身上,笑容更深了。
“啧啧啧,风猴子,你这胆小怕事的臭毛病改不了啊?我说你两句是鞭策你进步啊,你跑什么?咋了,来这儿找人撑腰?”
大堂里的食客们纷纷停下筷子,朝这边看过来。
有人认出了那年轻人,低声议论:
“白虎堂的周恒,听说前几天突破内府了。”
“这么年轻就内府了?难怪这么狂。”
“朱雀堂这回可丢人了,堂主不在,连个撑场面的都没有。”
老鸨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声音也不像平时那么慵懒:
“周公子,这里是朱雀堂的堂口,闹事不太合适吧?”
周恒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闹事?我就是来喝杯酒,顺便看看老熟人。怎么,朱雀堂的堂口,还不让人进了?”
“圣教的规定,堂口之间本来就是互通的,谁都可以来。赵妈妈,你不会不知道吧?”
老鸨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她确实没有理由赶人。
周恒得意地笑了笑,朝小贼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风猴子,你说你练了这么多年,还在淬体境晃悠,丢不丢人?我当初跟着你混的时候,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结果就这?”
一想到自己刚刚入教时的卑躬屈膝。
周恒便神色扭曲了起来,他必须加倍洗刷那段黑历史。
然后,他目光转向李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跟着这种废物混,能有什么出息?不如来我白虎堂,给我当个随从。待遇肯定比在这儿好。”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