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又窄又陡，两边墙上嵌着铜灯，火光昏黄。
巨虎蹲在楼梯口，没有跟上来，显然它平时也不被允许上二楼。
李玄拍了拍它的脑袋，独自往上走。
二楼比一楼小得多，是一个狭长的房间，四面墙边立着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册子和卷轴。
李玄随手抽出一本——《铁砂掌》，黄阶上等。
又抽一本——《五虎断门刀》，玄阶下等。
再抽一本——《横炼铁布衫》，玄阶中等。
他翻了几本，大部分都是玄阶，偶尔有几本地阶下等的，但数量极少，而且内容残缺不全。
李玄皱了皱眉，走到房间最里面。
最深处有一个单独的木架，上面只放着两本册子，装订考究，封面上没有写名字。
他拿起来翻了翻。
第一本，《天蟾蜍炼脏诀》，地阶上等，内府境修炼功法。
讲的是如何以内气淬炼五脏，增强体魄。
但缺了总纲，修炼步骤也残缺不全，没有理论框架，练起来肯定走火入魔。
李玄叹了口气，继续翻第二本。
第二本，《九转吞剑术》，地阶中等，内府境功法。
这本更夸张，只有寥寥几张图片，仅供入门，但是后续功法完全没有。
“知道是残篇，但这也太残了吧？”
李玄把两本册子合上，心里又喜又无奈。
喜的是，帮派确实有内府境的武学，而且不止一门。
无奈的是，全都是残篇。
不过想想也合理，内府境的武学是帮派的命根子，怎么可能随便放在武库里？
真正完整的内府功法，肯定在帮主手里，随身携带或者藏在更隐秘的地方。
但残篇也有残篇的价值。
他有面板，只要有内容，就能加点。
哪怕缺了几页，面板也能通过消耗点数推演补全。
这两本内府残篇，对他来说，就是两颗种子。
李玄把三本册子塞进怀里，又在二楼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才走下楼梯。
巨虎还蹲在楼梯口等着，见他下来，站起来摇了摇尾巴，一副邀功的样子。
李玄揉了揉它的大脑袋，从武库铁门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灰衣老者还没回来。
远处的厢房里隐约传来女子的哭声和男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