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堆里了,这可真是……”
“活该!”
“就是!见不得人好,遭报应了吧!”
“哎,我上次去她铺子买针,她给我的是锈的,还不让退!”
“她那铺子以后谁还敢去?”
徐王氏挣扎着要爬起来,手往地上一撑,按进了一滩烂泥里。
她低头一看,手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一股恶臭直冲脑门。
“娘……”徐玉莲站在旁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想扶她娘起来,又怕弄脏自己的手。
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
徐玉莲瘫坐一旁,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原来他这么有本事?
为什么他以前不告诉自己?
还是说她没发现?
一股无比浓郁的后悔顿时从内心滋生出来。
……
……
酒楼内,雅间早已备好。
沈万钧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重新换上温和笑容,对李玄举杯:
“些许腌臜人,扰了兴致,李壮士莫怪。沈某敬你一杯,既是压惊,也是赔罪。”
李玄举杯回敬,神色依旧平静:“沈老爷言重了。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他心中却如明镜:今日之后,在这平山镇,再无人会因他出身猎户而轻易小觑。
沈万钧这雷霆一怒,不仅是维护他。
更是向所有人宣告了他李玄,已是沈家的座上宾,是救了沈家小姐的“义士”。
这份无形的势,有时候比金银更管用。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沈万钧谈吐儒雅,见识广博,言语间对李玄颇多勉励。
李玄应对得体,话不多,却总能接在点上,沉稳的气度让沈万钧心中赞赏更甚。
宴席将散时,一直安静坐在父亲下首、偶尔轻声细语应答的沈清漪,
忽然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望向李玄,声音清润悦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与试探:“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