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仗着另外几个大战在即忙的抽不开身,他每天晚上就这么粘着她,帮她疏解。
姜知夏被揉得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沉。
宁逸低头就看到她似乎要睡过去了,闭着眼睛一脸的疲惫,顿时心疼又无奈。
半晌,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公主,为什么一定要上战场呢?”
姜知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似乎在反应他说了什么。
然后含糊不清地嘟囔:“这个世界不对……这里不应该是这样的……”
宁逸听得满眼困惑:什么“世界不对”?
他不懂姜知夏执着的是什么,也不想懂,她做什么陪着不就好了。
他要的是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会一直,一直让我陪着你吗?”
“……”
一片静默。
尾巴上趴着的雌性双眼紧闭,甚至还砸吧了两下嘴,一副完全睡死的样子。
宁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眨眨眼。
嗯,这是默认了。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悄悄往下躺,准备就这样赖在她身边。
突然,腰上被踹了一脚。
“?!”
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一脸懵地低头看去。
刚才还抱着他尾巴睡得香甜的雌性已经松开了手,往旁边滚了半圈,放开了他的尾巴。
然后,姜知夏眼睛都不睁的抬手指着门。
“你回去睡,都没缔结契约,留宿在这儿像什么话。”
宁逸:“……”
这个小古板!
他委屈巴巴地坐起来,瞪着她看了好几秒。
在床上的雌性说完话就没动静了,他都不知道她到底睡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