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丝毫没察觉到自家老公的异常,迈开腿走过去。
慕华烨的视线随着她移动,直到她站到姜霆身边,才默默移开了眼,站了起来。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摆了摆手,转身就往外走。
他知道,姜知夏昨天就回来了。
但他没有在她面前露面,甚至有些躲着的意思。
因为实在没必要。
苏尘说过,研究出代替鳞片的东西的前提,是不牵扯姜知夏进来。
不管姜知夏是不是获得了那些诡异的能力,自己都必须先把鳞片的问题解决。
那就要遵守承诺,免得苏尘撂挑子不干了。
更何况……他越来越控制不住了,一看到姜知夏,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和感觉就慢慢从脑海里翻涌出来。
他推门出去,转身刚要关上门,敏锐的听觉不适时地发挥了作用。
“他怎么了?我刚来他就……”
雌性的话没说完,就被什么截断了。
他的手臂硬生生停住了。
“唔……”
一声极轻的、猝不及防的呜咽声,钻进他的耳朵。
慕华烨:“……”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细小的门缝,沉默了两秒。
姜霆有毛病吗?
大白天在会议室里发什么情?亏他还是上将!
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前脚离开,后脚门后发生了什么。
门还没有关严,只要他稍微用力,推开一点点,就能偷窥到姜知夏和她的兽夫如何亲密。
……那雌性面对现在的自己永远戒备又气鼓鼓的,还真有点想象不到,她和兽夫恩爱是什么样的。
会比面对幼年时期的自己,更温柔吗?
他垂着眼,悄无声息的关上门,转身离开。
……
房间里,姜知夏趁着换气的间隙迅速撤开,保持安全距离。
然后捂着嘴,一脸幽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不能再亲了,肿了!你这是干嘛?”
早上被他抱着啃了半天嘴子,这会儿还没消肿呢,怎么又来?
姜霆缓了口气,非常诚实地说:“抱歉,没忍住。”
姜知夏:“……你易感期提前了?”
姜霆失笑。
怎么,在她眼里,自己的意志力就那么强吗?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