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言辞的姜霆,一个总小心试探的苏尘,这俩活宝她实在招架不住!
有什么话直说行不行?!
姜霆被她拽得微微侧过脸,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低头看了看姜知夏“凶悍”的表情,沉默了几秒。
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
“你喜欢他那样的雄性吗?”他顿了顿,“他那样的……懂得讨人欢心的雄性。”
姜霆知道,姜知夏不是一个花心的雌性。
甚至她对自己的每一个兽夫,都有着超乎常理的理解和尊重。
就比如自己。
哪怕他的身份从“哥哥”变成了兽夫,她也不会因为他时常流露出的霸道和管制而不满。
相反,她会照顾他的情绪,让他从不因为“兽夫”的身份而感到被压制。
可是这一次,他破天荒地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危机感的源头,就是那个银白头发的狐族。
他不是没审视过自己。
陆决年轻,忠诚,有天赋,但还在成长,离真正独当一面还有距离。
苏尘聪慧有头脑,但性格实在和外表不相似,精神力破损多年,身后也没有坚实的后盾。
他一直笃定,自己是对姜知夏来说最有用、最不可替代的兽夫。
可宁逸的出现打破了这一点。
那个狐族,年轻,漂亮,长着一张所有雌性都会满意的脸。
不低的等级,贵族嫡系的出身,即使现在宁家倒了,他手里还握着暗街那样庞大而神秘的资产。
昨晚他看到那些连皇室都难以搜集的稀有矿石时,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
最重要的是,宁逸绝对很懂得讨雌性欢心。
而自己呢?
骨子里的强势改不掉,温柔体贴这四个字和他基本不沾边。
在“讨雌性欢心”这件事上,面对宁逸,他是完败的。
姜霆垂下眼,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不等怀里的雌性回答,自顾自的说:“喜欢的话,我会想办法。”
或许,他可以试着改变一些。
姜知夏:“……?”
要不说平时说话少,就容易在嘴上吃亏。
姜霆这句话,要是别人听了,十有八九会误解成“我会想办法插手你和宁逸的事”。
但姜知夏很神奇地,通过那双漆黑的眼睛,读懂了真正的意思。
她意外地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