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走的冲动。
她会不高兴，会讨厌他的。
“怎么了？”
姜知夏见他半天不说话，又摸到他指尖有些冰凉，有些担心地问。
苏尘摇摇头，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公主，你体内的那个东西，有动静了吗？”
系统：【……】
它无语的向姜知夏提议：【能不能让他好好叫我为“系统”？】
它还是第一次见有宿主会和别人透露金手指的，那既然都告诉他们了，就不能好好叫吗？
什么“那个东西”，礼貌吗啊？
姜知夏装没听见系统的抱怨，摇头：“没有。”
她扭头对一旁操纵的士兵说：“放缓速度前进，等我指令。”
士兵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这次出发，上将和陆少尉特意叮嘱过，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一切听从公主指令，重点是不要问缘由。
舰队行驶了一会儿，姜知夏趴在操作台前，一眨不眨地往外看。
星域静谧而深邃，舷窗外偶尔掠过几颗黯淡的陨石，在冷白的灯光下从窗口拖出模糊的影子。
她表面看着窗外，实际上注意力全在系统雷达上。
“你这雷达到底管不管用啊？”
【别催了别催了，我也在找啊！】
系统被她催得也不敢纠正什么雷达不雷达，在她意识里嘟囔，【我只能根据气运强弱大概判断方向，又不是能瞬间锁定……】
姜知夏叹了口气，继续盯着雷达上那片星星点点的光晕。
半天过去了，依旧没有明确的定位信号。
苏尘无奈地拿着两管营养剂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
“公主，先吃点东西吧，别这么盯着了。”
姜知夏叹了口气，终于收回目光。
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苏尘这里。
苏尘顺从地坐下，把营养剂递给她。
“这里只有这个了，条件有限，公主先将就一下。”
姜知夏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透明的管壁里是淡金色的液体，微微泛着光，和之前见过的那些灰扑扑的营养剂不太一样。
她没多想，打开盖子慢慢喝了一口。
营养剂的味道她早就领教过了，刚到前线那几天，没有自然事物的情况下她喝的就是这种东西，寡淡、黏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