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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夏夏当初拿他的样貌举例,拒绝了宁远。
再一看文件的签署日期——居然是在夏夏和两位正夫的仪式之前?
她又打量了宁逸一眼。
这孩子和女儿,是什么关系?
居然能让女儿对有关他的事闭口不谈,认识这么久了,连自己这个母亲也不知道他?
旁边的宁蘅好奇地伸了伸脖子偷看,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资产的收益数字。
她眼睛瞬间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宁逸。
什么意思?
这么久以前的资产,居然不在宁家名下,她一点也不知道!
这么多金币,就这么全都给姜知夏了?!
她气得心梗,但不敢在雌后面前放肆,只能暗中死死瞪着宁逸。
宁逸侧目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他转向雌后,语气真诚。
“雌后,虽然这些资产和宁家无关,但另外一部分,的确是宁家要为帝国战事做贡献的。”
姜琳“哦?”了一声,翻开这次的物资清单。
“你的意思是,除了稀有矿石和一部分军备物资之外,剩下的都是宁家出?”
宁逸狠狠点头。
“对。我是宁家嫡子,这些年名下攒了不少资产,帝国战事当前,当然要拿出来做贡献啊!”
一旁听懵了的宁蘅:“……”
宁逸哪儿有什么资产?
那些资产不是早就被她从他手里夺走了吗?!
她看着宁逸笑得灿烂,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