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步,突然顿住,扭头指了指隔壁房间。
“把她带着,一起走!”
侍卫二话不说,进去拎人。
睡梦中被拎起来的姜怜:“……?”
她一脸懵,被两个侍卫架着往外拖,脚都快沾不到地了:“等等等等!这大半夜的!去哪儿啊?!”
没人理她。
治疗室的门一推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姜知夏脚步微微一顿,往里看了一眼。
满屋高大魁梧的雄性,或躺或坐,军装上全是血污。
有一部分伤已经用药剂和治疗舱处理过了,但还有一部分伤势严重的,伤口狰狞地翻着,血止不住地往外渗。
苏尘正蹲在一个士兵面前查看情况,眉头紧锁。
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他动作一顿,快步走过来。
“公主,”他压低声音,“今晚的袭击太突然,大部分士兵没有防备,有一些伤口难以愈合的,都是精神力长期暴躁导致的,药剂对他们效果有限,必须先平复精神力,不然伤口会反复撕裂。”
姜知夏懂了。
该她上场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走。
周围的士兵们这才注意到她,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他们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位是谁,手忙脚乱地撑着身体要站起来行礼。
姜知夏一挥手,语气干脆利落,“都别动,什么时候什么身份,不用折腾了。”
她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抬手指了指几个伤势最重的:“按照伤势严重情况分列好,重伤的先来。”
士兵们面面相觑,反应过来——这位帝国公主,还真要给他们进行精神力安抚。
短暂的惊讶之后,一个个立刻开始挪动。
姜霆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小雌性绷着一张脸,站在治疗室中央,一只手指挥着满屋子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士兵,语气不容置疑。
周围七八个侍卫将她围在中间,还有一个缩在角落里、脸色煞白的姜怜,正拿眼睛偷偷瞄她。
姜霆脚步一顿,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靠在门框上没有动。
姜怜闻到血腥味就想干呕,实在没忍住,凑到姜知夏身边,压着嗓子问:“公主,你打算怎么弄?”
“安抚啊,精神力啊,”姜知夏莫名其妙看她,““疏导者”的工作不就是这个?浅层安抚之后他们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