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卫们被这声冷喝惊醒了一瞬,虽然还有些犹豫,但还是依令上前。
姜怜听到雌后的话,脸上划过一丝惊讶。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问:“怎么回事?雌后怎么还这么抵触我?”
系统没好气地反问:【你以为这个世界的气运最高者是好对付的?】
它顿了顿,语气阴沉:【除了姜知夏那个气运之子,各国的统治者,无疑都是气运最高的存在,雌后和陛下作为帝国统治者,当然不会被轻易影响,除非你能弄到更多气运,让我把技能的强度提上去。】
姜怜垂着眼,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雌后和陛下。
她联合宁家演这么一出,本来就是为了他们身上的气运。
她没再说什么,柔柔弱弱地垂下头,任由护卫押着往外走。
这时,系统却突然出声:【那个治疗师!想办法接触他!】
姜怜一愣,下意识抬起眼皮,余光扫过前方那个眉目温润的雄性。
【他的气运虽然不算高,但极其纯粹,应该是近期和姜知夏有过接触,他身上的气运值更有价值。】
姜怜心念一转,嘴角微微勾起。
系统施加在她身上的“滤镜”,对付不了雌后和陛下,还能对付不了一个普通雄性吗?
被押下去的路上,她刻意放缓脚步,往苏尘所在的方向靠了靠,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意:“这位……是军部的治疗师吗?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好像是刚才受伤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
周围的护卫脚步微顿。
他们看着这个细声细语、姿态放得极低的雌性,心底那股莫名的怜惜又涌了上来,不约而同地看向苏尘,眼里带着几分希冀。
作为雄性,他们本身就把保护雌性的意识刻在了骨子里,现在面对这个柔弱可怜的雌性,更心软了。
苏尘停下脚步,侧过脸,垂眸看了她一眼。
姜怜迎着他的目光,眼底恰到好处地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柔弱又无助。
苏尘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和,礼节周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位小姐,我是帝国最高阶的军部治疗师,手头负责的都是军方最高级别的项目,实在没有时间为您做检查。”
姜怜的笑容微微一僵。
苏尘像是没看见,继续不急不缓地说下去:“不过您放心,您不舒服的事,我会如实上报给雌后,雌后同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