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华烨。
卫昀来了，那另一个……
她急忙问：“大哥，联邦这次来的使团，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当然，来的是小型使团，肯定不止一个人。”
姜知夏坐不住了，想了想，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慕华烨听到“卫昀”这个名字，皱了皱小眉毛。
这个名字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他的记忆太模糊，想不起来这是谁。
姜霆听完，神色复杂地看着姜知夏。
“这些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他和联邦交手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联邦首领有什么亲儿子。
外界普遍的说法，是联邦首领没有生育能力，没有雌性愿意和他缔结契约，才会领养这么多养子。
姜知夏支支吾吾：“大哥你别问了……我、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姜霆想到了什么，挑眉：“暗街？”
姜知夏：“……啊对。”
不好意思啊财神爷，你先背个锅。
姜霆没再追问，“嗯”了一声。
对于暗街那个“明夜”，他早就有了猜想。
雌性身上偶尔出现的那股陌生雄性的气息，应该就是他。
不过她不愿意说，他就不问。
伸手把她从腿上放下来，不放心地叮嘱：“就算乔墨真的在使团里，你也不许轻举妄动。”
姜知夏乖乖点头：“知道啦。”
说完赶紧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推着他往外走。
“你快去忙吧，我一会儿带慕华烨去苏尘那儿复查，这几天他状态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