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去暗街，告诉我一声。”
姜知夏一愣，“啊？”
姜霆垂眸看她，语气平淡却认真：“暗街那种地方，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不是要干涉你，是担心你的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是你的兽夫，你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
姜知夏眨了眨眼，心里一暖。
大哥以前当哥哥的时候就管东管西，现在成了兽夫，倒是不端架子了。
但这股子保护欲，是一点没减。
她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不用瞒着，干脆老实交代。
“其实……我和暗街的老大明夜，有合作。”
姜霆眉心微动，没有打断。
姜知夏掰着手指头数：“他帮我查事情、找人，我帮他做一些商业授权，互惠互利。而且他那边盈利不错，我还能拿分红呢。”
说到分红，她眼睛都亮了几分。
姜霆看着她这副小财迷的模样，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姜知夏缺钱花？还是单纯的喜欢钱？
“我记得你名下有一整个爱尔星的财政权，缺钱花？”
“那不一样！”她理直气壮，“那是我自己的产业，赚多少都是我的本事！”
姜霆没有反驳她。
暗街的人干不干净他比谁都清楚，但姜知夏既然选择和对方合作，一定有她的理由。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有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瞒着我。”
姜知夏乖巧点头：“知道啦！”
反正等宁逸洗白上岸，暗街迟早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
姜霆看她一脸“先糊弄过去再说”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小骗子。
做大哥的时候都管不住她，现在成了兽夫，更没有权利干涉雌性的决定。
算了，大不了派人盯着，要是暗街的人真有什么别的打算，再出手也不迟。
姜知夏晃了晃他的手，试探道：“大哥，这件事你不会告诉母亲吧？”
姜霆看她这副样子，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什么合作，需要靠近到在雌性身上留下这么浓烈的气味？
暗街那个，绝对对她另有所图。
但他没有点破，只淡淡“嗯”了一声。
“我是你的兽夫，当然遵从雌主的选择。”
姜知夏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