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对我?”
她咬着唇,垂下眼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强忍着不说的可怜模样。
宁逸看着她这副作态,更反胃了。
为什么要让这个雌性有着和姜知夏一样的脸?
他没有半分心软,语气淡漠了不少。
“公主,我是生意人,最看重的是利益,你需要什么,直接说价格,做得到我就接,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必做这些多余的事。”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姜怜站在原地,等门关上,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去,眼底翻涌着阴鸷。
什么东西!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暗街头目,也配对她摆脸色?
等她拿到属于自己的一切,她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雄性跪在地上祈求她!
她在心里咒骂了几句,
刚想开口和系统抱怨,突然一阵极度的虚弱感袭来!
她闷哼一声,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