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陆决和漂亮姐姐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又看了看那个气场冷冽的高大雄性,眼神里浮现出几分艳羡。
这两个雄性……是姐姐的兽夫吗?
姜知夏生怕这俩再闻出什么来,硬着头皮开口:“好了好了,我有事要和慕华烨说,你们先出去。”
陆决不情不愿地张了张嘴,被姜霆扫了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房门“啪”地关上。
慕华烨默默收起蛇尾,化成人形,乖乖站在那儿,仰着脸看她。
姜知夏将他摁到椅子前,轻叹一声,“你先坐下。”
他看着雌性面无表情的脸,小脸顿白。
她是……生气了吗?
也是,他刚才吓到了她。
姜知夏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开口:“你把蛇尾化出来,我看看。”
慕华烨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做。
墨绿色的蛇尾小心翼翼从袍子底下缓缓探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一沉。
刚才果然没看错。
那条尾巴上,密密麻麻全是疤痕。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尾巴上一道明显的疤痕。
指尖触到的瞬间,小家伙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
“这些……是怎么弄的?”
慕华烨垂下眼,小声说:“记不清了。”
是真的记不清了。
太多太多次,从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疼着疼着就习惯了,习惯之后,那些事就变得模糊了,只剩下疤痕留下来。
姜知夏沉默了很久。
慕华烨不安的蜷紧尾巴,磕磕绊绊开口。
“姐姐,刚才我吓到了你,你不惩罚我吗?”
以前他养惹父生气,就会被养父狠狠教训。
可现在,这个漂亮姐姐好像在关心他。
眼眶有些酸涩。
而姜知夏盯着蛇尾上错综复杂的痕迹,心情莫名复杂。
那些疤痕,被隐在密密麻麻的蛇鳞下,某些鳞片格外的小,颜色也格外的暗淡,像是发育不良一样。
这是盘踞的陈年伤疤,留下影响。
这一下便让她蹙起了眉。
她在慕华烨额头上敲了一下。
“只有没本事还爱发脾气的大人,才会用暴力手段惩罚小孩!”
慕华烨一怔,慢慢睁大了眼。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