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
路过“小白”的那间卧室,她脚步顿了一下。
门是开着的,轻轻推开,就看到小狐狸趴在地上。
听见动静,立刻抬起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尾巴蔫蔫地垂着,看上去委屈得不行。
姜知夏看得心软,叹了口气,蹲下身把它抱起来。
“干嘛这么委屈啊,我又不是把你关起来圈养了!”
她只是猜到了它很有可能是个雄性,不方便再时时刻刻搂着抱着了,但没限制它的自由啊!
干嘛搞得好像她抛弃了它一样。
宁逸窝在她怀里,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姜知夏把他放在软垫上,转身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把他搂进怀里揉搓。
她甚至都不抱他了。
宁逸蜷在垫子上,尾巴不安地甩了两下。
她……发现了?
当天夜里,月色清冷。
姜知夏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床前。
宁逸站在那里,低头看她睡得毫无防备,指尖微微蜷缩。
月光撒落在他银白的长发上。
他就这么站了很久。
她说他长得好看,又说她喜欢好看的脸。
他有足够的把握引诱她,但雌性的喜欢,能有多久?
如果有一天她腻烦了,会像宁蘅厌恶父亲那样厌恶他,那他宁愿以“小白”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可惜,她已经猜到了。
按照自己的想法,应该现在就离开她。
可他又实在舍不得。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又慢慢松开。
一条蓬松的银白尾巴从身后悄悄探出来,似有似无地扫过她的手腕。
他在床边趴下来,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那股香气包裹住自己。
但今晚,让他心神紊乱的,不是香气。
是雌性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她胸腔里那一声一声,沉稳又柔软的心跳。
他就这么趴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但转身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他的尾巴!
宁逸浑身猛地一僵,僵硬地扭过头。
床上的雌性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