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身伤……
现在的商战这么暴力吗?还要打架?
还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公主怎么突然问起他?”苏尘困惑地看她。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姜知夏回神,摆摆手,“你忙吧,我先走了。”
苏尘目送她离开,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往里走。
姜知夏出了皇宫,钻进悬浮车,给自己套上乌漆抹黑的装备,一路往暗街驶去。
到了暗街主楼,她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言齐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一看见她,立刻殷勤地上前。
“公主来了!老大在里面等您呢。”
姜知夏点点头,快步往里走。
推开会客室的门,黑袍男人依旧坐在长桌对面。
姜知夏在他对面坐下,笑道:“小白的事谢谢你,效率太高了,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开口。”
面具下,宁逸呼吸微乱。
他几乎是狂奔回来的,幸好赶上了。
“公主客气了,举手之劳。”
姜知夏道了谢,开始问正事:“上次拜托你查的那个雌性,还有慕华烨,怎么样了?”
宁逸抬手,将资料递给她。
“这是目前能查到的,都在这儿了。”
姜知夏拿起来,先看了看和姜怜有关的。
追踪记录显示,姜怜最后一次出现,是偷渡去了大漠星。
她皱了皱眉。
大漠星?白知遇不就是被大哥丢去那儿了?
压下心底的困惑,她又点开慕华烨的资料。
这一看,她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真多啊。
她随手翻了翻,越看越心惊。
慕华烨在联邦的崛起史,几乎就是一部血腥的踩踏史。
从他崭露头角开始,但凡挡在他前面的公爵和势力,要么死于非命,要么身败名裂。
这些事每一桩都疑点重重,偏偏没有一项能直接定罪。
姜知夏眼皮跳了跳。
这人……姜怜干了什么,能把他刺激成这样?
宁逸观察着她的表情,突然开口,“公主,慕华烨这个雄性似乎脑子不太正常,很危险,你可千万……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
他语气非常微妙。
姜知夏嘴角一抽:“……我申明一下,我对他没兴趣。”
她看上去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