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被父亲的大嗓门吓得往母亲怀里缩了缩,抽抽噎噎地给姜雪身上泼脏水。
“那天大哥去审查,她把我堵在房间里,说了好多难听的话,然后……然后就拿这个刀要刺我……我先抢过来的,好不容易跑出去,她还要拦着我,侍卫们都看见了,我太害怕了去找大哥,这才发现大哥爆发了易感期。”
姜琳和邬战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姜琳搂紧女儿,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眼底却翻涌着怒意。
好一个姜雪。
算计她儿子不够,还敢对女儿动刀?
邬战已经沉着脸往外走:“我去亲自审她!”
姜知夏偷偷瞄了一眼父亲的背影,又飞快缩回去。
好了,该给姜雪点蜡了。
……
姜雪被粗暴地拖进审讯室里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当她听完陛下凶神恶煞的审问后,震惊的把眼睛都瞪大了两倍!
姜知夏居然诬陷她!
邬战坐在主位上,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姜雪,你还有什么话说?”
姜雪嗓音尖锐地大喊:“陛下,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刺杀公主!”
“那这是什么?!”
邬战抬手,把短刀“哐当”一声摔在她面前。
姜雪低头看去,脸上的表情更荒谬了。
她愤怒的声音都劈叉了。
“陛下!这只是普通的餐具啊!公主吃蛋糕用的那把刀啊!”
她简直要疯了!
姜知夏那个废雌,居然空口白牙这么诬陷她?!
她跪在地上,悲愤交加,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驳。
“陛下,你是公主的父亲,但也是帝国的陛下啊!你不能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诬陷我!你有什么证据?!”
她还是头一次这么理直气壮地喊出这句话。
邬战的眼神更冷了。
“证据?外面那么多侍卫仆人,亲眼看着你拽着夏夏不放,不让她离开!这不就是证据?!”
姜雪下意识大喊:“那是因为——”
她及时刹住嘴,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这让她怎么说?她当时是要阻止姜知夏去坏她的好事的!
但这话能说吗?!
说了不久就等于承认算计姜霆的那个雌性是她派去的吗?!
姜雪跪在地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