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
“想好了就做吧,”她顿了顿,“但你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当年的自己无人理解,总不能让女儿也经历同样的事情。
哪怕女儿是错的,但有她这个母亲在,天大的错也不会落在女儿身上。
姜雪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了看姜知夏,又看了看雌后,想说什么,却在雌后冷冽的目光下讪讪闭了嘴。
“回吧。”
姜琳转身离开。
姜知夏意识到这是母亲在妥协,眼眶一热。
被家人偏爱袒护的感觉,太好了。
姜雪咬着牙,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转身要跟上。
“姜雪领主!”
姜知夏哪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扬起和陆决交握的手,抬了抬下巴:“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
姜雪脚步顿住,不敢相信姜知夏居然是认真的!
这个废雌公主,居然让自己和一个罪奴行礼?!
简直是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转身的瞬间,又换上了亲和的笑脸。
“这……公主,仪式也没举行,不合适吧?”
姜知夏把刁蛮公主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一副她不做就不放人的架势:“你刚才折辱我的正夫,让你行个礼,过分吗?”
姜雪牙都要咬碎了。
但她有着其他那些被高高捧起的雌性没有的一点,那就是审时度势,趋利避害,再大的仇也可以秋后算账。
于是,她低下了头,标标准准行了一礼。
“是我……失礼了。”
姜知夏看着,心里没有丝毫的畅快。
陆家那么多族人的性命,陆决在奴隶场受到的屈辱虐待……不够,绝对不够。
姜雪行完礼,抬起头,正正撞上了两双眼睛。
废雌公主的眼里散发着冷意,而她身后,那只獠牙已经逐渐锋利的狼崽子,正凶狠的看着自己。
这下糟了。
姜雪狼狈地从别墅出来,加快脚步跟上雌后。
回皇宫的路上,她识趣地一句话没说。
雌后的态度看上去是默认了。
这下再想动陆决,有点难。
这该怎么办?
难不成还真要任由那个狼崽子攀着皇室,把自己当年的罪证都给一口咬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