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网店的生意虽然不好,但总算在慢慢开张。苏晚卿算了算,第一个星期卖了十五斤,九百多块钱。刨去快递费和包装费,到手七八百。
刘老三觉得还行,至少比卖给老赵强。但他心里还是压着一块石头——那一千斤干货,才卖了十五斤,剩下的咋办?
更让他担心的是,地里的黄芪还没挖完呢。今年只挖了一小块地,还有大半亩地没动。要是这批干货卖不出去,明年的货挖出来往哪儿放?
刘老三愁得晚上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想。张桂花被他折腾得也睡不好,骂他:“你能不能消停点?天塌不下来!”
刘老三说:“你不懂,我这是心焦。”
张桂花没好气地说:“心焦有啥用?你明天去找找别的加工厂,看看有没有人收。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刘老三一想也对,不能光指望网上卖,得多条腿走路。第二天一早,他就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挨家挨户地问药材收购商。
跑了整整一天,问了好几家,结果都一样——要么嫌他的黄芪品相不好,要么价格压得更低,有的只给三十五块一斤。
刘老三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半天没说话。
苏晚卿端了杯水给他:“叔,别灰心。网店的生意虽然慢,但只要咱们坚持,总能卖完的。”
刘老三喝了口水,苦笑了一下:“晚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老头没本事?”
苏晚卿愣了一下,认真地说:“叔,您要真没本事,能把黄芪种得这么好?您不是没本事,您是不服输。不服输的人,迟早能成事。”
刘老三看着苏晚卿,眼睛里有泪光在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那天晚上,刘老三又喝了酒,但这次没喝多,只喝了二两。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说了一句:“桂花,我想好了,明年不种黄芪了。”
张桂花吓了一跳:“你说啥?”
“我说不种了。”刘老三的声音很低,“种了卖不出去,种它干啥?”
张桂花急了:“你疯了?你种了五年,好不容易有了收成,说不种就不种了?”
刘老三没说话,低着头抽烟。
苏晚卿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刘老三面前:“叔,您要是不种了,那我的店咋办?我刚辞职回来,就指着这个店活呢。”
刘老三抬起头,看着苏晚卿,眼里全是愧疚:“晚卿,是我连累你了。你好好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