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女人们聊天,孩子们在边上疯跑,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老支书端着酒碗,站在人群中间,声音有些颤抖:“乡亲们,今年咱们红旗村,算是翻身了!一亩药材挣了三百多块,一百亩就是三万多块!这个数字,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村民们鼓掌叫好。
“但咱们不能忘了,这好日子是谁带来的!”老支书指了指苏晚卿和顾晏辰,“是晚卿和晏辰!要不是他们俩,咱们现在还在地里刨玉米呢!来,咱们敬他们一碗!”
所有人举起碗,齐刷刷地看向苏晚卿。
苏晚卿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各位叔伯婶子,你们别这么说。这成绩是大家一锄头一锄头干出来的,我就是动动嘴皮子。真要谢,就谢你们自己,是你们肯吃苦、肯学技术,才有了今天的收获。”
“那也得有人领着干啊!”王婶喊了一嗓子,“晚卿,你就是咱们村的福星!”
“对对对,福星!”大家跟着起哄。
苏晚卿被说得脸都红了,顾晏辰在旁边偷笑。
“行啦行啦,别光顾着说话,吃菜!猪肉凉了就不好吃了!”苏晚卿赶紧转移话题。
大家哈哈大笑,开始大快朵颐。
赵大壮喝多了,拉着顾晏辰的手,絮絮叨叨地说:“晏辰哥,我跟你说,我赵大壮这辈子没服过谁,但我是真心佩服你嫂子。她一个女人家,能折腾出这么大的摊子,不容易啊……”
顾晏辰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就好,以后多帮衬着点,别老让她操心。”
“那必须的!”赵大壮拍着胸脯,“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你嫂子的兵,指哪打哪!”
苏晚卿在旁边听见了,哭笑不得:“行了行了,别表忠心了,赶紧吃你的饭去。”
夜深了,人群渐渐散去。打谷场上只剩下一地的酒碗和骨头,还有那口空了的大锅。
苏晚卿和顾晏辰最后离开,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亮很圆,照得村道明晃晃的。远处的田野里,新翻的泥土在月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等待着明年的播种。
“累不累?”顾晏辰问。
“累。”苏晚卿靠在他肩膀上,“但是值得。”
顾晏辰揽住她的肩膀:“明年会更累。两百亩地,两个村子,还有加工坊的事……你确定扛得住?”
苏晚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有你在,我扛得住。”
顾晏辰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