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信一愣。
“如果只是为了开馆立棍,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更不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李觉民看着他,“他们这是在逼宫。”
李信瞬间明白了过来:“他们是想用津门武行来激您出手?”
李觉民摇了摇头,“可能不是针对我个人,估计他们是在激怒所有对他们抱有敌意,并且有能力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人。”
“这是一场阳谋,他们把擂台摆在那里,就看谁忍不住,第一个跳上去。”
“怕是他们早就已经在津门有了布置。”
李觉民站起身,走到窗边。
“津门是九河下梢,水陆通衢之地,龙蛇混杂。他们选择在那里动手,背后必然还有更深的图谋。我们现在冲过去,正中他们下怀。”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李信有些不甘心。
“不要着急。”
“敌人越想干什么,咱们就越要阻止。”
李觉民转过身,语气平静,“我们不仅要看着,还要帮他们把火烧得再旺一点。你去安排一下,把津门那边的报纸,多印一些,送到周边各大城去,尤其是那些武风昌盛的地方。标题就用最刺眼的,怎么能激起人怒火,就怎么写。”
“那些疑似有老不死存在的地方,全都不能落下!”
“另外,放出消息,东洋人有延寿宝药!”
李信的眼睛猛地亮了。
“师父,您的意思是……”
“浑水,才好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