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当孙老走到那片特殊的药田附近时，他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看见，药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这雾气很奇怪，范围不大，就只笼罩着那一小块培育灵药的田地，而且不向外扩散。
在雾气的正中央，似乎有一片朦胧的月华，被雾气锁住，凝聚在一起，迟迟没有散去。
孙老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这奇异的景象，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这一幕，持续了大概一刻钟。
随后，那片被锁住的月华仿佛耗尽了能量，慢慢淡去，笼罩着田地的薄雾也随之消散，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孙老这才敢挪动脚步，他踮着脚，一步一步，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他发现，刚刚那团雾气和月华汇聚的最中心，正是他做了标记的那株黄丹。
一个词，瞬间从孙老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灵药！
他不敢大意，急忙凑近了仔细观察。
这一看，他便发现了显著的变化。
之前还显得有些营养不良，叶片蔫蔫的黄精，此刻却完全变了个样。
它的枝叶完全舒展开来，叶片饱满翠绿，茎秆挺拔，整株植物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生命力。
孙老看着这株黄精，伸出去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肯定就是灵药！
虽然现在看着还很幼小，但它已经不再是凡品！
第二天，药房内。
又一炉百草露宣告失败。
紫铜锅里，黑色的废液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几个负责的药童一个个垂头丧气，连收拾器皿的动作都有气无力。
这也是正常，换做是谁，连续失败大半个月，耗费了无数珍贵药材，心气也早就被磨没了。
孙老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那天晚上，灵药的神奇现象，突然闯入他的脑海中。
要是，放入灵药，是不是能有什么变化？
于是，孙老开口说道。
“都别杵着了，把锅碗都清洗干净，重新准备材料，再开一炉。”
几个药童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写满了不解和疲惫。
“孙老，今天还……还来啊？”
一个胆子大点的药童小声问。
“怎么，只是失败了几次，就怕了？”孙老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