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时间,去处理那些真正需要他亲自去办的,更重要,也更隐秘的事情。
想到这里,李觉民扭头看向了一旁放着的护法阴神木牌。
这几年,他忙于建设势力,几乎没有精力去关注阴神的事情。
早在一年多以前,这木牌中的阴兵就满员了。
除了尉迟忠书之外,有了足足三百阴兵。
如今,这些阴兵经过一年多的蕴养,不管是阴邪气还是其他的都敞开了供应,李觉民也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强。
工业、军队、教育,这些都是立足于阳世的根本。
可这个世界,还有阴神,有鬼物,有因为灵气的存在,而让他无法理解的那些东西。
想要真正地高枕无忧,就必须两手都抓,两手都硬。
就在他思绪飘远之际,书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进来。”李觉民收回目光。
门被推开,李信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凝重。
“师父。”
李信的声音有些严肃,“津门那边,出事了。”
随后李信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李觉民。
报纸上,一个明晃晃的标题,醒目又刺眼。
《东洋武士设擂挑战津门武行,扬言要插旗立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