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保姆的手脚不干净,是她之前就知道的,但偷的不是衣服,而是傅西洲要吃的那些名贵的营养品,还有傅西洲戴过一段时间的手表之类的。
因为傅西洲自己不在意这些,戴过一段时间就扔在一边忘记了,所以保姆屡战屡胜,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她因为心细,存在感低,所以有一次保姆没注意她,拿了东西离开,被她看见了。
她告诉了傅西洲,傅西洲没有辞退保姆,只是教训了几句。
从那之后,保姆就记恨上了她,不止一次刁难她。
以前她糊涂,又惧怕商岚,不敢直接和商岚说。
可现在想想,傅西洲只是个小孩子,商岚才是一家之主。
而且商岚的眼里最是容不下沙子的,要是让她知道儿子身边的人是个贼,一定会严惩。
以前没报的仇,现在报了也不晚!
孟昭拉着孟森繁跑到前厅时,孟晚哭的正大声。
“我真的不认识她,她胡说的!她胡说的!”
孟森繁看到女儿哭成这样,赶忙上前护住。
“夫人,晚晚是来帮我收拾花苗的,她之前就来过一次,怎么可能偷东西呢?
而且她是个小女孩,偷少爷的衣服也穿不了啊,请您明察!”
孟昭拉着孟晚的手,轻声说:“姐姐,你别哭了,我相信你。”
商岚看着一家三口温馨的场景,再看看孟晚哭的可怜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或许是因为今天和孟昭相处的还算愉快,也或许是因为孟昭提起了那个父母偏心对待的女孩。
她一直在想自己的宝贝女儿。
如今,无论是理智还是情感,都让她无法相信保姆的话。
她不悦的看向保姆,说:“韦言,给她结算工资,让她走人。”
保姆大惊失色:“夫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别辞退我!”
要知道,傅家的工资是这个圈子里最高的。
而且商岚只是要求高,并不找人麻烦,她又是照顾傅西洲的,上哪去找这么轻松的工作?
“夫人!您再考虑一下!夫人!”
商岚不搭理她,对孟森繁道:“以后少带孩子过来,我这不是游乐场。”
孟森繁赶忙鞠躬:“是是是!谢谢夫人!”
他拉着孟晚,匆忙离开,孟昭便跟在后面走。
商岚看着三人的背影——
同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