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我看你,她说喜欢我的脾气,欣赏我的性格,我觉得也不是在欣赏我,而是在透过我欣赏你。”
谢赫瑾扯唇冷笑:“你真的觉得她这样的人会有‘喜欢’?”
没等谢赫枫回答,谢赫瑾就自己说了:
“我加入神谕社后,没少和她来往,我亲眼见过她将一个不小心把酒洒到她裙子上的女佣丢去喂狼。
那个女佣,和你差不多大,还有个十岁的妹妹。
可被丢进狼窝之前,她对妹妹也仅仅能叮嘱一句话——不要哭,会惹大小姐生气。
这样的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发生,危熙熙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也是被教育的无法无天的暴君。
她坐在金山银山上,对底层人生杀予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你去晶矿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那些被她下令割去舌头的矿工了吧?”
“嗯,看见了。”
“割舌头是最基本的,而这仅仅是因为曾经有人试图逃跑失败,咒骂危熙熙不得好死,之后所有被抓去开矿的人就都是这样的待遇。
那些人之所以坚持着,是因为危熙熙让人散播消息,说做的好的人,将来可以拿走一笔高额的工资离开这里,和家人团聚。
割舌头只是为了让他们出去以后不要乱说话,免得暴露产业。
其实根本没有人活着离开过晶矿,所有离开的,都是死人。
这样一个毫无怜悯之心,唯利是图的人,怎么会有‘喜欢’这样的情感?
她只不过是觉得我不肯屈服于她罢了,只要我回应她所谓的‘喜欢’,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失去兴趣了。
而当我真正触及到她的利益时,她只会痛下杀手,就像这一次。”
谢赫枫轻声问:“你就不害怕,这一枪真的会要了你的命吗?”
谢赫瑾勾唇浅笑:“你哥哥这么多年在神谕社也不是白混的,还真能毫无防备吗?否则你以为那个透漏晶矿所在的人是哪里来的?”
谢赫枫瞪大眼睛:“连他都是……哥,你这么厉害,算的这么准,你干嘛非得等我来做这件事啊?你训练一下二姐三姐或是四哥不就行了?”
谢赫瑾摇摇头:“那不一样,这件事最重要的并不是什么受训或是身手,而是坚定的信念。
虽然是一家人,但说实话,无论是阿翎还是其他人,都没有坚定的想要做这件事,我灌输给他们的,永远不如你自己长出来的信念坚决,所以,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