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热闹点,省的我除了工作之外,自己冷冷清清的。
对了,今天就你一个人吗?你哥哥没跟着你一起来?”
谢赫枫想起谢赫恩受伤的事,心底划过冷意。
“哥哥在忙,近期有不少药品进口到国内,元家是采购的大客户,哥哥也想出一份力。”
迟向萦笑着打听:“早听圈子里说,你哥哥和元家家主是指腹为婚的婚约,难怪之前凝霜和我家的婚约都定了,却又反悔了。”
谢赫枫回应道:“没有婚约这回事,只是两家走得近而已,凝霜拒婚也并非是为了我哥哥,她有自己的规划,就像迟总没有结婚生子,一辈子为迟家殚精竭虑一样,您一定比我更能理解凝霜的选择,对吧?”
迟向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的笑意有些冷。
“是,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
谢赫枫和迟向萦聊的十分热络,好像就是来拜访而已。
可越是热络,谢赫枫就越觉得不对劲。
迟向萦和她之间的关系,原本就不止是单纯的长辈和晚辈。
从血缘上讲,迟向萦是商鹤京的表姨,她是商鹤京的妻子,即便普通人不关注,迟向萦心里也如明镜一般。
可从始至终,迟向萦都不曾提起任何有关商鹤京的事。
迟向萦不提,谢赫枫也不提。
直到迟向萦实在跟她聊累了,带她四处逛逛。
她的裙子就在花园里好巧不巧的挂住了花枝,扯了一个口子。
“哎呀……迟总,家里有合适的衣服吗?让我换一件,不然这也太失礼了。”
“有,我带你去。”
迟向萦将她带回房间,打开衣帽间,说:“我比你胖些,但应该还是有些收腰的款式,你选一件。”
谢赫枫腼腆道:“这怎么好意思?您随便挑一件给我就成了。”
她半推半就的,从里面拿了一件绛蓝色的长裙。
迟向萦离开房间,让她换衣服。
便将裙摆的内衬撕了一块,小心装在了样本袋里收好。
换好衣服出去后,她又慢悠悠的进行下一步:“对了,刚才看到您那件披风,像是新做的,料子很好,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多余的?
我想给我妈妈做一件,拿着布料去裁缝店里问问,方便吗?”
迟向萦温婉一笑:“家里还真没了,我让樊悦把布料的名字和批号写给你,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