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京说:“你带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贺宴眉头皱起:“你跟我卖什么关子?这是谢赫枫给你的?”
商鹤京起身,还是那句话:“你带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去就去!”
……
纸条上的地址虽然在近郊,来回需要一些时间,但晚宴又不是他的主场,也没人会在意他是否迟到。
贺宴带人开车前往,看着天色渐渐暗下去,外面卷起寒风,落叶在空中打着旋。
他独处时,便想到刚才和商鹤京拌的那两句嘴。
其实很没必要。
他是对之前的孟昭多次挑衅孟清逸不满,以至于孟清逸最后含恨而终,他的情绪也很不受控制。
可无论是调查还是建议,他都不是针对孟昭本人,只是希望商鹤京能顾全大局。
婚礼过后,商鹤京低沉了一段时间,如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再见到谢赫枫光芒万丈的站在台上时,他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拆人家的台子。
更何况,刚才商鹤京说的也很有道理。
谢赫枫既不会用他们的机密来反制他们,那就是友好的信号,他自然是希望自己兄弟能如愿的。
贺宴这样胡思乱想着,司机已经停下来车。
“贺总,到了。”
贺宴下了车,看着眼前不起眼的小院,门口连个看守都没有,心里更是疑惑。
“都打起精神来,开门。”
手下的人推开门,众人动作很轻,在确认这里确实没有埋伏后,贺宴走进了卧室。
孟清逸躺在床上,睡得正沉,又或者说,是药物让她陷入昏迷。
她的手和脚都被拷住,嘴巴也被胶带封住,确保她无法逃跑,身上的伤痕让贺宴能清楚的知道,孟清逸受过什么样的刑罚。
桌上放着一支录音笔,下面压着一张纸,写着娟秀的字迹:“不客气。”
贺宴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他点开播放键,听见孟清逸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熟悉是因为他记得孟清逸健康时的嗓音。
陌生是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孟清逸已经不可能发出这样清晰的嗓音。
“我本来就是a国的人,我的任务就是从内部瓦解商氏……”
此时,孟清逸悠悠转醒,看到贺宴时,眸色一颤。
贺宴的手缓缓握紧,像是要将那支录音笔碾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