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笑着说:“抱歉,为了不影响我养伤,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元凝霜笑中带泪:“说什么抱歉?你能回来就够了!”
谢赫枫又看向旁边的骆幻烟,微微一笑:“幻烟姐,好久不见。”
骆幻烟一想到之前谢赫枫治疗耳朵的时候,她的态度那么恶劣,就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谢赫枫主动拉住她的手:“你得多笑一笑,不要总是板着脸。”
骆幻烟忍住眼泪,扬起一抹笑容,格外灿烂。
旁边的谢赫恩忍不住道:“还得是小枫啊,这话我说了八百遍都不管用。”
骆幻烟白了他一眼:“除了凝霜,谁爱理你啊!”
元凝霜的脸颊一红,轻咳了一声,说:“孟昭……不对,小枫,我有些事得跟你聊。”
谢赫瑾说:“去那边吧,是时候该办正事了。”
他领着两人走到吧台一角,又让人端了果汁和点心。
元凝霜说:“这段时间,我按照咱们之前的说法,暗中调查了很久,锁定了一个人,很可能是那个核心集团的重要人物。”
“谁?”
“迟御。”
谢赫枫愣住:“谁?”
谢赫瑾解释道:“迟御,就是当年嫁到商家的、迟向筠的父亲。”
“那不就是……”
“商鹤京的外公。”
谢赫枫眉头紧皱:“可迟向筠很可能就是被核心集团害死的,你说这背后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元凝霜说:“我知道这很不符合逻辑,但迟御原本是迟家的家主,迟向筠嫁人之后,导致他的威信下降,家主之位易主,他这些年也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如果不是你之前提出的理论,我也不会查几十年前的账目,迟御名下只有一家物流公司,流水虽然没有明显涨跌,但平稳的就像人工填写的一样。
什么生意几十年如一日,没有大涨,也没有大跌?
我再去查这家公司的具体项目,他运的东西就是很普通的食材,几十年哎,不管全球发生多少大事,他这个生意从来没有受过影响,这已经很奇怪了吧?”
谢赫瑾说:“不止如此,当年他是以愧对迟家为理由自动让位的,在迟向筠死后,也是他主动提出,不再追究,只希望迟向筠能够安息。
我小的时候,迟御可是出了名的铁血手腕,后来借迟向筠嫁人这件事淡出众人视线,很少有人留意到他的行动。”